明昭道:“我知道了。因为咱们老徐家分了家,他们老姚家便有样学样,也跟着分了家,对不对?”
徐文盛嗯了一声。
明昭看看两边的丘陵,“那咱们家平日里上祖父的门多吗?”
古人讲求百行孝为先,孝道压死人,很多时候也是一种桎梏。
徐文盛冷哼,“逢年过节去,咱家穷,他们也看不上。但就那仅有的孝敬也会被你祖父随手送给他的继子。你娘对此颇有微词,所以,你归家后,祖父那边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明昭扭头看了看老实巴交的男人一眼,小小的同情了一下。
莫非这爹不疼娘不爱也会遗传?
她怎么觉得徐文盛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她呢。
短短的几句话,她已经总结出了,她那个标新立异的祖父就是个嫌贫爱富的主儿。
就因为这二儿子没出息,所以就分外不受待见。
这样也好,老死不相往来才更好呢!不然,整日里应对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得把人烦死。
当然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徐文盛是没有儿子傍身的。在这重男轻女的古代,世俗的观念毁人不倦,唾沫星子会压的人抬不起头来。
从宜县到落石镇,徐文盛推着明昭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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