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颐的眼皮掀了掀,“何意?”
华鸣道:“若是冲着公子来的,这会儿,公子指不定多自责呢!”
周承颐的眸子转深,“父亲不是说金蝉帮他会收拾吗?”
华鸣道:“金爷树敌太多,除了金蝉帮保不准还有别人。金爷不容易啊!”话不能说的太明白,相信他也能听懂了。作为周鑫唯一的儿子,也该成长起来为他分担一下了。
周承颐道:“华叔有事情不妨直说。”
华鸣道:“我是大夫,打交道的是各种疾病,首先要判断的就是哪些情况是正常的,哪些情况是异常的。就拿你开口说话这种事情来说,若是发生在孩子身上,最先开口说话往往是一两个字的往外冒,然后是三个字四个字,慢慢的往上加,到了能说出完整的句子,表达自己的意思,没有个一两年怕是做不到。”
周承颐抿唇,“我不是孩子!”
华鸣笑,“自然!但公子从开口说话,到一口气说十几个字,用了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也只能用‘不同于孩子’来解释了。不过,以我从医几十年的经验来说,还是太快了。除非之前,公子就是会说话的。”
“吃鸡蛋的时候,何必非追究是哪个鸡下的?”周承颐干脆又闭上了眼睛,倚在车厢上养神。
华鸣没吃鸡蛋,都觉得被噎了一下。这是让他只在乎结果,不去追究前因和经过了。
他之前还沾沾自喜的以为是吴愉外行人没有看透,如今看来,却是他不够明白。想透这一层,也就不觉苦笑了起来。同时又生出狐疑,这吃鸡蛋不追究鸡的话,可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反倒是像出自伶牙俐齿的徐明昭之口。
徐明昭打了个喷嚏,抬手揉揉鼻子,眼睛瞪的圆圆的,“红枫,你怎么在这里?”
红枫笑,“奴婢随着李郎中到这边办事,可巧就碰到了姑娘。”
“李郎中?”明昭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大刀砍来时穿的那一套了。想到那血腥的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刚刚看到红枫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又死了一次,重生在了还在莒州府城没有跟周承颐离别的时候呢!
可惜,这屋子太简陋,跟府城别院的房子的布置压根儿就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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