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宜泽惊叫一声,“该不是八里麻吧?乡下那边叫羊踯躅,多用于风湿痹痛,有大毒的。”
华鸣看了他一眼,“黄杜鹃不是更好听?看来,那江湖游医果然是高人啊!”自此,对于明昭的话已然全信了。
就算故事可以瞎编乱造,但黄杜鹃这种能使人麻痹有毒的花,却不是她一个六岁小姑娘能有的见识。
红枫取了水进屋,明昭趁着诸人愣神的工夫也跟了进去。
徐文盛坐在椅子上,头发都已经汗湿了。见到明昭,还是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明昭看着,心中又开始泛酸。她走过去,主动伸手握住他的大手,“您感觉怎么样?”
红枫搬了凳子塞到她后面。
徐文盛反握住她的小手,“没事!爹不疼。要是能尽快好起来,再疼也没事。你娘和姐姐们还在家里等着,爹想早点带你回家。”
明昭落座后,抿了抿嘴唇,“您身子要紧,不急在一时的。”
徐文盛摇摇头,“怎么不着急?开春来,家里的果树都开花了,也该上肥了。地里,菜园子都得播种了。你娘身子不好,她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明昭听着这碎碎念,莫名的心安。
这是一个顾家的男人!
这是一个疼爱媳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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