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芙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却站在原地不动,看向陈平南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妥协的味道。
陈平南有心训斥,话道嘴边,却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唉,芙儿,你这是何苦呢?”
“爹爹,没什么苦不苦的,只要能待在爹爹身边,那月芙便是最幸福的。”
“罢了,罢了。”陈平南无奈地摇了摇头,“芙儿,你真要去为父也不拦你,不过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听为父的话,此行不比其他,危险重重,怕是为父都难以护你周全。”
“爹爹,没什么,我不怕死。”
陈平南望着女儿那副倔强的神情,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呵呵,该来的怕总是要来,走吧,一起走吧。”
一行三人上了船,由陈轩掌舵,渐渐驶向了远方。
……
南山会,小楼顶层。
李子安正站立在房间中,听着陆长丰的汇报。
“帮主,不出您所料,那陈平南果然是按捺不住,带着陈轩与今日上午前往东海之滨的小渔村,并在那里登船往西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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