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几日出去勘地时,也没有听说哪位修士遇到过异兽诡阵,想来这秘境还是相对安全的。
见高旻还欲苦求那叔凌道君,他拉上还在怔愕中的另一名男修,围在一起低声道:“真君何需如此?没听语青真君说吗?据合欢宗那男修所讲,那托梦的仙人是被这浮望园所布的法阵给阻住了,想来若非是叔凌道君过度警觉,引了仙人不满,恐怕我等早就出了这秘境了!”
见潘叙全然不理他,径自出了厅殿,高旻垂丧道:“可那通道…仅能过一人。”
从寒不以为然:“通道之所以能过一人,当是因为仙人托梦时,以为只单那合欢宗的男修会去罢了,若我三人俱在外头,仙人定知该做何等安排。”
“霜霜。”
吕霜眸光微斜,睨了一眼跟来的人。
潘叙眸色痴缠,嘴角噙了一抹温柔笑意:“方才,多谢你了。”
吕霜撇一撇嘴角。
她是个记仇也记恩的人,潘叙既然帮了自己,那帮他回几句嘴,也是应该的。
况且她对这人的心性也算是了解,知道面对质疑,他半点不在乎,也多半会置之不理,可这样的态度落在其它人眼里,就是心虚。
这样硬梆梆的人,要不是修为高超,有威望加持,就是个走哪都得罪人,遭人记恨的性子。
想起方才那三个人,她两个眉蹙作了一道,在心里量忖了几番,对上潘叙:“我有一想法,道君可愿听听?”
潘叙的眼神炙热又克制:“霜霜,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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