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有些失神,这样的眼神,蓦地与她记忆中,某些时刻的他重合起来。但是很快,她便从记忆中抽身出来,冷静地拂开他的手,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中的宓羲花,又想起方才自己闭着眼听到的动静,便看了看他掩在袖中,似是微微勾起的右手,问道:“道君可是受伤了?”
确认她安然无恙,潘叙微微提了提右手:“小伤罢了。”
吕霜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微微泛白的嘴唇和泛着点点殷红的月白广袖,潘叙把手往后挪了挪,脸上换了凝重的面色对她道:“语青真君的话,暂时莫要听信,我这几日会想法子联络到界中人,届时便知那通道之事是真是假。”
吕霜心内猛的一跳:“道君对语青真君有何怀疑?”
潘叙不欲让她担心,便回道:“心存提防,莫要与他走太近便可。”
吕霜心下思索,再问:“道君既对语青真君的话存了怀疑,又为何今日仍让他带队?就不怕他做些什么?”
潘叙眸光沉凝:“他若当真有异,防是防不住的,且看他有什么动作罢。”
目送了吕霜回房,潘叙也进了房中。
他身上的温度这会儿低得吓人,要不是一直运着体内的罡火在控制体温,可能这会儿已经成了人形冰雕。
潘叙心里一阵后怕,那孪冰蛇牙舌上的毒液对他来说不算多严重,可方才若是吕霜被勾缠上了,恐怕有半边身子当场就要麻掉。
左手撩开已经与皮肉沾连在一起的袖子,潘叙右手的手掌已僵住,张都张不开,就连握在手里的剑都是用左手硬抽走的。
他盘腿调息,运起体内的罡火,用真气导引着,穿过阴阳两脉、带脉以及三位丹田,缓缓冲着体内的冰寒之气…
刚进行到一半,便听到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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