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她就是叔凌道侣那位道侣?”
景颇摇头笑笑:“我也并不确定,独是猜测罢了。”
待在楼上选好了屋子,千柳才又想起个问题来:“若他二人真是道侣,怎地不用同一间房呢?”
景颇心头掂缀了下:“想来是跟寂华宗那两个一样,闹了些别扭罢。”
千柳咂咂舌,又偷笑道:“叔凌道君竟也有在道侣面前吃瘪的时候…”
景颇莞尔:“你总说我待你好,可私下里,不也时常爱与我闹别扭?耍起性子来,别说分房了,连身都不让我近也是有的。”
千柳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忽而想起方才那位女修的天容玉色,不禁自惭形愧:“想我那时候听阏逢师伯说他有了道侣,还很是伤心了一阵呢,唉,难怪叔凌道君那般自守,原来身边有个美仙娥一般的道侣…”
观她的修为,该是元婴大圆满了,想来不久便会突破到化神境,而且她的气质又是那样婉妙殊静,叔凌道君,果然是喜欢沉静大方的女修。
景颇笑着打趣道:“叔凌道侣美质材高,那样昆山片玉般的人物,就算身边无有道侣,想也不会理会你一个娇气的小女修。”
千柳先是想到自己多年前的莽撞攀问,这会儿对着自己的道侣,不禁俏脸一热,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那时不是还没遇见你嘛…”
景颇伸手亲昵地点点她的额头:“我并没有多想,只要你的心思如今都在我心上就好。”
见他并没有介意,千柳心间自松了一口气。
要是景颇误会自己还念着叔凌道君,那她可满口长嘴都说不清。
再说了,那时要是知道有这么个温柔又疼宠自己的道侣在前头等着自己,她也不会因为仰慕叔凌道君的英勇神姿而那样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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