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鲜亮的一套衣裙，没有脏污，也没有破损。
闭关五年，他在问心劫中困了两年多，一年里，看着她日夜被折磨，还有一年，便是在重复他们结为道侣后的那段日子。
他在幻境中眼也不错地细细观察，发现她对他，多数时候的心理都是渴望与忐忑，观他自己，则只见沸然冷厉，心肠刚硬。
她因此而对他患得患失，所以起了以对抗来试探的心思，不过都是想要他的关注罢了。
而那时的他，不肯承认自己动摇得厉害，只知道克制自己不要沉溺情爱凡欲，故而只肯在她身上看到劣性，责她术业惰懒，对她苛全责备。
明明对她有万般情思，却总是扮出一幅冷情冷面的样子。
最终因为自己别扭的心思，而让她落入毒蛇猛兽之手，被人纵意欺辱。
他在问心劫中待了一年多，无比清楚她曾经遭遇过怎样的对待…
虽然幸而死里逃生，可她心里有没有留下不可逆的伤痕，再想起那段痛苦又绝望的时日时，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心悸得发抖？沉睡时，又有没有被梦魇缠绕过…
这些，他不得而知，想来她也不会愿意告诉他…
也想再问她怨不怨自己，却怕得到摧心剖肝的回答。
原来他也这样胆小、怯懦。
这会儿见她完好无缺地站在自己面前，潘叙的心仿佛又被连肉带血地撕了开去，一寸一寸地发着痛，甚至连眼角都噙起了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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