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与她的初次欢.好。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前,闻着她的遍体幽香,伸手去解她飘飘的绣带。
一开始,她还去挠他的脸,吃吃地笑个不停,但很快,她便开始痛呼,之后断断续续地抽抽噎噎,伴着他低低的笑声。
发现自己很快就缴了货,他笑意微滞,二人对望须臾,她的眼底也微露讶异,继而肆无忌惮地闷声取笑他。
他心气郁结,一阵面热,却还是要故作镇定地教她运息循环,与他交换精微之气。
心虚使然,他以宗门事务繁琐之由,退了出去,与她各自安睡。
她裹上锦被,忽而飞快探身在并头而卧的他脸上亲了一口,目中染笑,眼带促狭:“叔凌真君切莫为此伤神,我不会嫌弃你的。”
他攒眉,把人从被中剥出来,再次进行挞伐与推磨,终是证明了自己。
……
水幕外,潘叙神色微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场景骤转,沉沉的昏暗之色铺天盖地笼住了他。
逼仄的木屋,处处都被钉得严丝合缝,除了头顶的一道昏淡月影,再无余物可借光视之。
到底是炼虚期的大能,潘叙很快便适应了黑暗。
在他对向的墙根处,蹲坐着一名女子。
之所以知道是女子,是因为她的发上隐约能见到坠了一只钗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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