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人只是受了气运的眷顾罢辽…
在情爱之事上,且有得磨练。
这么一想,阏逢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
任凭他气运加身、心如刚、惠如剑,天地元气也恨不得糊他一脸,在情障面前,也得乖乖受过。
看来这情障虽凶顽,却最是公平不过,没有哪卷法本可以放之众人而皆准,也不是普通的渐法顿法可以突破的,要不然世间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为情而欢娱,又因情而痛苦…
遑论这初尝情.事的青年男修,一念之间,一场离遇就搅得如此怅然无措。
君不见多少被情所困,为爱疯魔的人,一喜一痛,皆可生于旦夕。
笑归笑,见好友那张金相玉质的脸上满是茫然若失,浑身尽是幽暗寥落的气息,阏逢也是心思浮动,绞尽脑汁想要为他出谋划策,重赢美人心。
可隔了这么多年,自己也还没有见过吕道友,不知道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性情…
他好一阵沉吟,一时间竟也想不出什么好谋划,只好开口道:“你二人好歹也有几年的情份,其间的旧爱宿恩,应该还是宛然在目的…”
“——你若能放得下身段挽回,愿意涎皮赖脸地向她赔情求好,吕道友应该也没那般铁石心肠,若她真的不为所动,那就是次数不够,自来烈女怕缠郎,只要一直坚持,让她感受到你的心意,总有看见归好契机的那一日。”
“——唔…就是要改一改你这脾气,多跟你兄长学学…”
阏逢还在喋喋不休,潘叙却唯在沉默中升起颓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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