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吕霜最终还是运起了结元灯和聚元术,把诸葛纪阳这个小变态的元魄储在了结元灯内。
只是她心里到底对诸葛纪阳耿耿于怀,哪怕知道诸葛氏选了新任族长,一直也没有带着结元灯主动去找过,只是安心呆在月及山修炼、融合司马如双的修为。
还是那句话。
——凡是禁术,必有后患。
虽因祸得福,凭白得了一身修为,可空有一身修为,却不知道该怎么捏诀调用的吕霜怎么也没有想到,但凡她要使用灵力,那剥皮拆骨般的痛苦,便会翩然而至,和她在凡界来葵水一般准,但此间痛苦,却盛过葵水引来的腹痛百倍。
幸好她刚从慈夏仙府逃出来不久,便撞见了坐着飞府闲逛的毕容道君,也就是她现在的师父。
毕容道君见吕霜皮相出挑,想着自己唯一的弟子是个百年单身汉,生怕他莫名其妙走上了好外风的歪路,便顺手把吕霜给‘捡’了回去,想着他就是真弯了,看见这么漂亮的美人,应该也直得回来。
让毕容道君没想到的是,陪了自己百来年的弟子,不好外风,也没有私下偷偷转了做灭欲的佛修,而是一直对她这个师父‘有想法’!?
青年本来隐藏得挺好,毕竟这月及山就他们师徒二人,她也从不跟其它男修来往,最大的爱好就是往殿内一躺,或是跟不会回嘴的灵植胡侃海吹,心血来潮时,偶尔坐着飞府出去遛遛…
自打那日心血来潮把吕霜给捡回去收做徒弟,她就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撮合这对师兄妹。
因为缺乏经验,她又做得过于明显,很快就被俩徒弟给发现了。
新收的徒弟整天忙着按她教的功法,去融合那莫名其妙‘嗟来’的修为,对她这一手骚操作视而不见,也压根分不出多余的心神来搭理。
而向来沉谨温和的大徒弟,那句“沛安唯一想与之结为道侣的人,是师父您”,把她吓得差点当场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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