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执徐难得逮到一个可以反呛他的机会,兴奋地反驳道:“午伯,她要是也会那往魂寄生之术,直接为诸葛纪阳施术就是,何必要把他的元魄储在这结元灯内?打算拿他腌咸菜吗?”
“这件事最大的疑问应该是,诸葛纪阳区区一个筑基低修,他身死后,元魄为何没有被灵河吸走,反而进了这结元灯内!”
诸葛午剐他一眼:“吵吵什么?老夫又不聋!”
他转向吕霜,语气尖锐地质问:“你且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不说清楚,老夫仍有理由认为,你有嫌疑!”
吕霜:“我有何嫌疑?难不成诸葛纪阳的元魄还能是我做的手脚?午长老应该清楚…我有多恨诸葛纪阳,巴不得他魂魄俱散,有今生无来世!”
旁听许久的潘叙,下意识看了吕霜一眼。
她柳眉直竖,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就连握剑的手,都似在微微发抖。
竟恨那诸葛纪阳至此…
她在那人手中,到底受过怎样的折磨?
潘叙的心口滞胀难忍,悔与怜齐齐盈满胸腔,数次想去抱抱吕霜,可他明白她定会拒绝,亦清楚地意识到,她那一切遭遇,与他…不无干系。
见美人情绪波动,诸葛执徐连忙安慰道:“哎呀,吕道友别生气,午伯他不会说话,你可千万别与他一般见识啊。”
看吕霜颇有些咬牙切齿,诸葛午也一时语塞。
几息后,略有些僵硬地道:“说出事情原委,便能将自己摘个干干净净了,若当真与你无关,我慈夏仙府日后自不会再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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