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叙眸光沉沉。
“霜霜已否认此事,午长老莫要再胡言乱语。”
“还请先回答本君方才的问题。”
诸葛午好一阵气噎。
十年前她从那小崽子关她的地方跑出去向他求救时,确实说了自己是清屿宗叔凌真君的道侣。
可是他当时见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就担心真把人给送回去告了状,叔凌真君会大加责难,引得慈夏仙府动荡不说,名声也会有损。
再说了,这二人当初结道侣,也只是简单结了个同心契,又没像他兄长典枢真君一样举办双修大典,连摆几日流水席,让界内修士皆知,也没有听说他像自己兄长一样,对自己这道侣有多重视。
这样的态度,曾让不少修士都暗中揣测,叔凌真君只是把这女修当炉鼎罢了。
而她失踪时间不短,也没听说叔凌真君有什么特别动向,想来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炉鼎就翻山搅海的。
他当时还思虑过,万一他真把人给送了回去,对方再不发难,那就是面子问题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当时怕诸葛纪阳那小崽子为了这事发疯,他当时还寻思着,怪道他那段时间没再惹什么妖蛾子,原来是有新‘玩具’…
几番权衡之下,他当时才选择了置之不理,任由那小崽子把人给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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