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十一年前那个修为低等的她来说,和潘叙在一起,自己便有如稚子抱金过市,是真正的怀壁其罪。
被盯上、被算计,却又没有能力自保,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她不像白问凝,多少有宗族在身后撑腰,让人忌惮,而潘叙也不像潘存玉,对自己的道侣一向纵容与维护。
她甚至怀疑过,有可能是她缠得潘叙不胜其扰,才干脆和她结了道侣,本来希望她如了愿能安静听话一些,没想到招来个偷懒耍滑精,更把他搅弄得烦不胜烦…
或许在他心里,自己还不如他那柄剑重要。
“倒真是想不出你以前能懒散成什么样…”
班婵向天翻了个白眼。
修符术、学列阵、闭苦关、闯秘境、炼丹制丸…
这些年来,她只觉得这人意志可嘉,极少能看到她有懈怠的时候。
而且这人不止虐自己,还要虐她这只兽!
自打跟这人结了契,她也被奴役得好惨,险些要把她榨干了…
她曾经以为这货是被仇恨驱使,才这么刻苦,可这人又当真挺沉得住气,一直熬到自己过了化胎九劫才开始寻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看小说网;http://www.5kcc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