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逢费力吞下口中的糕碎,这味齁得他脸都有些变形。
“这么甜,你怎么吃得下去?”
他满脸的一言难尽。
“寻常味道罢了,我并不觉得过甜。”
潘叙慢条斯理地给他倒茶,修长有力的指骨执着鼎黑的紫砂茶壶。
那是凡界才会有的物器。
阏逢迫不及待仰头灌掉,抹抹嘴角,纳闷道:“吕道友以前做的也这么甜?”
潘叙摇头:“她手艺极好,不曾有失过。”
“只是我那时不喜甜食,且曾为此斥过她数次,言修道之人须克口腹之欲,习辟谷之术,故而她每每背着我偷偷做了,再寻无人之地独享…”
语渐喃,潘叙一向清明冷冻的眼神有些恍惚起来…
如琬似花的女子躺在不知何处寻来的吊床上,一脸满足地小口咬着手中样式精致的糕点。
她的另一只手中,端着一本凡界的俗话本子,不用看他也知道,书里定然又是男欢女爱、淫.邀艳约的故事。
不事修炼,只顾闲情雅志地贪食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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