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是一派天经地义。
公孙华楚也状似纠结地思考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分她灵石。
白书春取出避水符,见公孙华楚背着手没有动作,只是悠哉地在池边踱步,面色一哂:“你为何还不取避水符?”
公孙华楚拎着裙摆转了一圈,无辜地眨眼:“这裙子本来就可以避水啊。”
白书春顿时气噎。
片刻后,二人一道下了水。
白书春的避水符是她花五十灵石买的,虽然是避了水,但四肢百骸还是感受到了刺骨的冷意,她甚至微微打起了牙颤。
偷瞥同侧的公孙华楚,却见她姿态闲适,毫无异样。
白书春再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多报两百颗灵石,说不定那刻薄的元婴女修就愿意卖给她了!
二人沉到水底,踩着了实地。
长道两旁都是用黢黑的臭泥垒起来的高墙,而且窄到只能容一个人走,根本无法并肩。
对望了一眼,白书春皱眉蹙眼的抢先道:“你走前头!”
听了她这理直气壮的霸道语气,公孙华楚竟也没有发作,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提了剑大步在前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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