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咽了道口水,匡鲁继续淫.笑道:“先随我回府,待你我畅快弄了,我便送你去见你母亲,对了,还有你父亲呢,嘿嘿,你们不多时便可阖家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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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响破天际的高亢哀嚎,大如断堤,头角肖鹿的异兽终于颓然倒地,腥臭的兽血汩汩而流,四下蜿蜒间,洇湿了山谷中大片山石草木。
刚经历一场恶战的修士们都松了一口气,各人或清理战场,或检视起队友的伤亡情况。
千柳捏过净衣诀,又唤出水镜来仔细整理了妆容,这才绯着一张脸,略带扭捏地走向立于高地,岑寂冷隽的俊美男修。
她素手执剑,盈盈施礼道:“方才多谢真君出手相救,千柳铭感五内。”
眉眼淡漠的男修却只是移眼看了她一下,自鼻间淡淡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便转开了视线。
千柳尴尬地站在原地,抓着剑柄的手满是无措,可偷偷望一眼眼前的男修,那通身都是让人望之俨然的冷峻气度,更让她心中的仰慕几欲溢出。
察觉到人还没走,潘叙再次转头看她,蹙额道:“还有何事?”
声音润如寒泉,清冽动听。
千柳的心弦莫名就产生了一种甜丝丝的颤动,她再次抬眼望去,眼波含情,正对上他清冷的眸光。
一缕羞意透上心来,她的眼睛立刻避开去。
千柳一手抓剑,一手捻着衣襟,期期艾艾地垂首道:“恕千柳冒昧,敢问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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