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警兆暴增,她越走到水榭中央,这种感觉越盛。
吕霜吓得毛骨悚然,整颗心开始狂呼乱跳,打着哆嗦的手将玉符攥得愈发紧,不停地呼着另一端的人。
那边却毫无反应,一直没有应答她。
“怎么?那叔凌真君不护着你了?”
随着一道粗噶的声音传来,水榭顶部瞬间蹿下几名俱是浑如虎像,面圆腰阔的武修。
而水榭的尽头,陡然立着一塌额麻脸的中年男子。
见吕霜脸上惶色大作,匡鲁得意地大笑起来。
“道爷我早就说过,你这张脸长得再美,身段再好,叔凌真君过不了多久也会玩腻。”
他指挥着武修向前逼近。
又不紧不慢地唤出符篆,捏诀在水榭中结了个法阵。
自己虽然只是个散修,但修炼数十年,修为怎么也比这个将将筑基的小女修要强上一些。
况且今日她失了依仗,身边既无道仆跟从,亦唤不来帮手,他自是再无顾忌,只想将人速速掳了去,再肆意亵玩一番。
被武修围住的吕霜使出了银羽步左右躲闪,虽有些狼狈,但她一向身形轻灵,而且这几名武修虽孔武有余,但气力上终是缺了些灵活劲,其中一个还反而被她逼得一个踉跄,摔进了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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