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
刑房在诏狱的最深处,那里光线最暗,回声最大。往往一个人的惨叫整个诏狱都能听见。而且刑房不止一间,如果数个刑房里面的人同时受刑,那声音已经不是毛骨悚然可以形容的了。
一路被推搡着进了牢房,才一进去,林朗二人就被眼前见的吓住了。即使前世在影视资料和文献中看过不少明朝刑具和刑房的图片乃至描述。可那些哪有这眼前实打实的让人咋舌?
刑房比牢房亮堂很多。两大盆柴火将整个屋子里的一切都映在林朗二人的眼珠子里。透过火光看他们蜡黄带红的脸,其中的惊恐自是不言而喻。
无论是眼前最常见的夹板还是那铁钩藤鞭,亦或者是铁刷番黄,都带着鲜血。看着那鲜血时不时的滴落在地上,空气之中还弥漫着血腥。显然,刚才林朗二人进门时看着的那位被两名锦衣卫架出去的犯人受刑不轻。
而随着林朗二人进来,在刑房里候着的锦衣卫直接上前将两人给铐在两个带着黑红血迹的木架子上。
“还未审问就要滥用私刑?你们这是不顾大明律了吗?”
被铐着的朱由检大声呵斥道。他自小读的四书五经可从来没有给他说过审问是这般情景。更重要的是,他所知道的大明朝更不应该是这般。
“滥用私刑?不顾大明律?”
随之进来的总旗冷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朱由检。“都进诏狱里来了,你竟然还在想什么私刑大明律。你可真是无知。”
那总旗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拿出一张状纸。随便看了几眼,就又道:
“不过本总旗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里有魏章状告你们当街殴打他们的状纸。而且还有三十人作证。这,你们没什么多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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