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摸了摸刚碰着房顶的头。实在是不知明白怎么这牢房房顶竟然这么低。
“林兄,你放心,我们都会出去的。”
“还是算了吧。”林朗靠着牢门,“这诏狱是魏忠贤的地盘。你是皇族出身,我不过是个商贾。这次打了他的脸,肯定得有一个人受着。”
林朗言语之中看的很明白。说的更是坦然。完全与在碧云楼前说相信大明律法的场景判若两人。
“林兄,你要相信大明律法。相信这世道。”
“相信啥啊。说那些只不过是让张才心有顾及。你看看,现在不是给我们俩治伤了吗?”林朗勉强扯出笑容,
“这跌打损伤,尤其是你还被打那么惨。如果不及时看看,那后遗症可就大了去了。现在看了,等你出去了也能完完整整的。有你在,碧云楼我也就放心了。”
“林兄。你别说这些丧气话,你要相信我,我们今天都不会有事。”朱由检听着林朗的话,心里忍不住一酸。
“有没有事我可比你明白。不过我这么走了。我两位夫人可就守活寡了。还有我那老爷子,你说会不会跟着我一道去了。”
“林兄你…”
林朗的话一时之间让朱由检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就在这个时候,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与之同时传来的还有镣铐碰撞的声音。
在这漆黑如夜的诏狱里,随着这些声音传来。每一处牢房里的犯人都止不住的吞咽口水,安静之中,针落可闻。更夸张的是,随着那些人每走过一处牢房,那牢房里的犯人立马大松了一口气,人更是彻底软了下去,重重的趴在了那湿黑脏乱的茅草里。
那些个来人的目的也很明确,自然是林朗二人所在的牢房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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