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以张伯和陈伯对林家的功劳,放在祠堂也不为过。”
“朗儿,你越说越出格了。”徐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调,“我林家的祠堂怎么可能让外姓人进?纵使说一说也不能。”
“你都纵容你儿子、侄子来我这抢人了,你心里还有林家吗?”
“妮儿不过是个下人。一个下人怎么能和志扬还有铭儿比?”
“下人就能被你随便拿去送人?下人就能随便打杀?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下人就不是人?”林朗越说越来气。
“卖身林家,别说人和命了,什么都是林家的。主仆有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去你M的。我竟然在跟你讲道理。”见着徐晴这坚定的样子,林朗不由低声自语着,他倒是忘了这是在明朝,他竟然想着给一个商贾妇人讲人权。
“你说什么?”
徐晴虽然没听清林朗的话,但是却也猜到了林朗是不会说她什么好话的。
“我说,以后你的那儿子或者这家里任何一个下人敢让老子不痛快的话,那老子就送他上路。”这一次,林朗没有任何的客气。就像对面坐着的是他的仇人一样。
“林朗。”徐晴一拍桌子,“我是你二娘。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不懂什么叫做孝吗?”
“孝?”林朗满不在乎的说道:“笑不笑老子不知道。但是老子知道一旦这林家有人把老子惹毛了,那他一定会哭的很难看。”
人活一世,总有些顾忌。但是作为活出了第二春的林朗他可不想再有什么顾忌。他甚至想着老天给他这机会就是让他活出自己,不然干嘛不让他当时就死了算了,或者移魂到一个乞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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