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这也是第一次在青楼见着男馆儿,这姿色倒是让奴家些个手下的姑娘不及啊。”老鸨先自夸了下长春宫等人,继而才又道:“不过今日是赚城西花魁的日子,奴家这碧云楼有幸得了今年的场,所以还请各位客官回了注意捧捧场可好?”
“哈哈,妈妈这是哪里话?我等这次来就是为了捧场。”
老鸨话音才一落,立马引起了众人附和,霎时间整个堂内都吵杂了起来。
“呵呵,那奴家和城西一众就多谢各位客官了。既然如此,那今年的城西花魁争夺就开始吧。规矩如旧,各位客官且看则!”
老鸨话音落下之后,微微行礼之时身后一十九位各楼花魁以及音儿皆跟着行礼并连连绕台展示身姿并下场。
看着穿得轻薄通透纱衣的众花魁,台下和雅间内的各色客人皆用他们最大的呼声来表达了自己的激动和喜欢。尤其是坐在台前的,看着台上纤细灵巧的身姿,香风入鼻的瞬间,他们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铺在台上供众花魁去踩。
换言之,只要能更近,看的更仔细,他们愿意舍了面子。
“今年的城西众花魁,姿色都明显很高啊。”雅间内,一名不知面的文人盯着台上,些许有些震惊。
“都是那碧云楼音儿姑娘反衬的缘故。”
“呵呵,碧云楼这老鸨有些头脑。”那人摸了摸不长的胡须,“看看表演吧。你不说那音儿的曲子一绝?老夫今日倒要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
……
才艺展示分为两部分。才自是不用说了,只昨日贴出来的四副对联和一诗一词就已然压倒众花魁,毕竟那诗词连一众文士也没填出个满意。最好的一人也还是差了点意境。所以其他花魁纵使心再大也不敢说自己文才胜过音儿。
至于艺,只一开始,一个接着一个,锦瑟琵琶、萧笛箜篌夹杂着唱跳,瞬间就引爆了整个大堂。一声声叫好此起彼伏,声音之大和连续震得人耳朵生疼。
台上众花魁尽全力去展现自己自己才艺的同时还不忘展现身姿的柔软。每每弯腰开口一瞬,无不是堂内最热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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