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一怔,这深更半夜的是谁在外面念诗呢,声音还这么大,扰民啊。
说着,余飞就想打开门给他两句,可刚一开门,只见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靠,什么意思,想碰瓷是吧!”余飞怒吼道。
只见躺在地上的男子穿着洁白的长袍,白皙的皮肤里透着几分嫣红,下巴留着一撮胡须,长得十分俊秀,文质彬彬的样子,看上去像个书生。
那男子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熏的余飞直捂鼻子。
“我去,哪来的醉汉,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大半夜的跑我这来干吗?”
只见男子听后,费力地坐起了身,醉醺醺的说道:“这位挚友,可否先把我扶起来?”
余飞无奈,一把将男子扶了起来,搀到了木凳上。
“你是谁啊,跑我这来干什么?”
男子拿出腰间的酒葫芦,往嘴里倒了半天也没倒出一滴酒来,“敢问阁下,你这里可是客栈?”
“客栈?不不不,没有客也没有栈。”
男子睁着朦胧的双眼向屋子里扫了一圈,缓缓道:“那你这里可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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