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不说话了,平心而论他做不到,但是在一个法家大能面前撒谎,怕是半圣也很难做到吧。
韩国忠摇摇头,这些学生啊,还需要打磨啊。
人群逐渐多了起来,又是战战兢兢的一步一顿的走过铁索桥,也有胆大包天被甩下铁索桥,被韩国忠救上来的,也有不敢走的。
一道铁索桥,将人的内心放大了无数倍,这也是书院没有用极端来考验这些学生的人性,否则会更不堪。
韩国忠身后的学子也多了起来,而陈规手上的竹简也多了几道评价。
比如,邱河,丙下,这是韩国忠的评价,还有陈规记录的,上行铁索,两股颤颤,几欲瘫倒。
刘冉,丙中,上行铁索,脸色苍白,四肢无力,不敢前行。
只有几个人得到乙上评价,都是身有武艺,且胆识过人的。
还有一个确实厉害,高声诵典,周身清气环绕,踏上铁索桥居然压的铁索桥纹丝不动,如履平地般走过。
却只得了乙下,陈规没敢记录太多,只是一句,九品儒童。
很快,寅时过了,韩国忠一挥手,铁索桥平稳了,淡淡一句,“后面的全部丁下,让李青白决定去留。”
看着陈规记录的竹简,这七八十人都面露惊愕,相互看看,不知道李青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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