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马匹本来已经跑过去了,但是很快又折了回来。
他们在庙外拴马的时候,陈然就听到有粗犷的男声在说,“雨下大了,荒郊野外的,不如在这里对付一晚上吧。”
“早知道就依二哥的,不急着走了。”
“四弟你说的倒轻巧,这次的货要得很急。宁早不晚。”
这是四个一身湿穿着黄衫头戴着斗笠,身上背着刀剑的人。他们显然进来之前就从火光上判断出庙里有人。
进来了也没客气,将了神像前面的桌子之类的都掰扯了当作柴火烧起来。
陈然睡在一边的桌子上一直在安静的看着这些人。
这些人中有个满脸大胡子的被他们称为三弟的,冲着陈然,“嘿,小子,没柴了。把你睡的桌子搬过来给爷烧。”
陈然看着他不说话。这几个人进来前,他就从这些人的脚步声中估计过这些人的实力,其中有两个在三重后期,一个三重初期,一个中期。
此时说话的这个大胡子是三重中期实力。
这四人中的老大是个长马脸,山羊胡子的男人,拍了一下那大胡子,冲陈然客气了一句,“小哥。你睡你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然后又示意了一下那老三,意思是不要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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