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东立脸肿得已经看不出人型了,指陈然,“你……你……你还想怎么样?”
陈然走过去,郭东立本能的往后缩,他右手加右臂此时已经肿得跟腿一样粗无法使用,只能左手撑地。
平日里欺男霸女,此时仰看陈然走到面前早没了那威风,“大,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然伸手说,“拿来。”
郭东立两眼看着陈然,愣了一下。向他这样的只是郭家血统上的远亲,跟郭家那些宗门人物之间能混到现在,还能到处招摇惹事的,自然是个有他的眼活儿的。
这时飞快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捻在手上,“大哥,咱们其实也是熟人。前段李婶说你伤着了,要钱抓药。这钱本来我也就没想要……”
他说到这,陈然已伸手将借据拿过去,也不看,几下将之撕成碎片,“不想要最好。”
要知道这钱可是一个普通成年男人一年的收入。
那郭东立眼角抽动几下,但没敢出声。
接着的,陈然坐到门边的椅子上淡淡说道,“我听李婶说,她丈夫活着的时候,你从他里拿过钱?最近她手头紧,这个钱你是不是得还了?”
室内的几个人此时抖若筛糠,不由得点头,“是,是……”
陈然,“我按你这几年的利息算法,还三两银子,不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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