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和胳膊上的伤是好了。但是这个身体却太虚了。他自幼习文,宫中不许他修练武道。只能终日在房内读书,说是要修养身心。
这使得他身材虽然高大,但体质却虚弱。以前在宫中他无法自由,此时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必须开始作点事了。
李婶年纪虽大,但每天都在给人帮工洗衣服,一直忙到傍晚才回来。
她看到陈然坐在房间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雇主家送给她的红色不知名果子递给陈然,“饿了吧?身体好些了吗,我马上去作饭,等着啊。”
这人说话的态度,有几分向他逝去的母亲。
陈然这时叫住了她,“阿娘。我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了。您看看有没有什么活计能让我干。”这个称呼是李婶的要求,陈然也觉得合适就这样称呼了。
李婶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找活干还早。娃儿,墨大夫说你除了外伤,身体还中了毒。还是那种,嗯,很少见的毒。”
“毒?”陈然皱眉。生在那种环境中,他是早就在防备这些的。对于外来的食物他一直十分小心谨慎,母亲也给了他银针用来试毒。
还是被暗算了吗?谁作的?怎么作的?何时作的?他在这种短暂的震惊之后。
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母亲去世之前的一两年也是极度的虚弱。宫中一直说是郁郁成疾。陈然那时年幼并未多想。但此时想来,她的死难道是中毒……?
李婶的话打断了他的想法,“墨大夫说你中的毒很是罕见,很特别,比你的外伤还要难治。中者身体衰弱,不能干重活也不能习武,很难根治。”
陈然忽然想起,那个追杀他的某个女人的轻蔑眼神和话,“向你这样的废人,就算逃掉了又能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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