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不能被人当智障的,就点了下头,“感觉好多了。大婶是您救了我吗?”
那老太太笑了,“我在充河边洗衣服,你顺着水飘过来的。你身上好多伤啊。多躺着,你身体弱。”
充河?
陈然轻声说,“大恩不言谢,日后定当重报。”他是认真的。
那老太太却笑,“我一个孤寡老婆子,离天远离地近,图你什么报不报的。快躺下吧。你这伤可重了。”
陈然有点尴尬,慢慢躺下去。那种伤口的裂口毕竟还没有完全合好,断骨也并没有完全长好。所以他多少有点龇牙咳嗽。
李婶接着给他换药,她有点感叹,“你这伤口愈合了不少啊。好得快多了。”
陈然听她这样说也只是笑笑,并不多解释。
李婶一手拿着装药的陶罐,“我之前还一直担心你被邪气侵染了呢。”
这个人说到的邪气,在陈然在宫内也听说过一些。
他自幼被人监视,也没人跟他说话,所以大多时候在读书,慎言少语,也因此从书中知道不少事情。
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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