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贵,太贵了。”他本身自幼就没经历过还价,也不会这个。但这段时间跟这个掌柜打交道多了,他也学会了一些招数。更别说,他根本拿不出这许多钱。
那掌柜此时,又看了看左右。然后低声问,“多少钱能要?”
陈然看他的脸色心想你就撒谎吧,学他的样子靠近掌柜说,“他就给了我十五两,您要是能卖,我就拿走。”
那掌柜嘬了一会儿牙花子,叹息,“太低,太低了……”他原地转圈,仿佛在慨叹人生无常。
陈然在一边双手抱胸说,“人家店里十年份的只卖十文一枝,你多了一年就卖十五两,涨了一千五百倍还觉得便宜了?”
掌柜一手捂胸,痛心状,“你知道有多难吗?它寿限才十年啊。它一生也才开一次花。开花也只一天,十二时辰便会落下。又无固定开花时间,所以,在最后一整年需要人日夜守着它。”
“而且要在花落前的倒数第三个时辰将花连枝一起剪下,如此才能保证药力最强。”
“你可知这是什么代价?”
陈然不说话。
掌柜最终很肉痛的靠近陈然,低声说,“客官是老客户,就卖了吧。只此一次啊,您那朋友要是还有别的需要,一定要来我这儿啊。”
陈然看他的作派,心知是在作戏,“行。”
那枝被掌柜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的十一年份的月阳花,是一枝青绿色的花枝和一朵长在上面已经干涸无水的明黄色干花。
这看起来跟其它药店的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如果仔细去分辩还是会发现这朵花比普通年份的月阳花的黄色要略深上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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