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上已经只剩下二两多银子了。以陈然的感觉,入门只用了五分之一份的练功散,小成则用光了一整份。
修练越是往拍消耗的宝材肯定越多是他早就明白的情况。是以有点钱不够花的担心了。
他从店子出来在想这些问题,并没留意到有个人正站在对面的木楼上看他。
练功堂药铺的对面不远处就是一处赌场。这一天郭东立刚刚输了钱,正憋着一肚子火。
他在赌场的木楼二楼上就看到了陈然。
郭东立是铁手门的门主郭铁佛的远方亲戚,在这个家族中属于是旁支远亲。没有什么家中高层作背书,练功的天份又似乎并不突出,所以只能自己讨生活。
但毕竟是姓郭,所以在这充城打点擦边球挣点脏钱,也没什么人管他。
他跟陈然本身是不认识的。但李婶最近给陈然抓药找这位郭东利借了三百文钱。
郭东立作为一个老放贷人,他放出钱后就已经把陈然认住了。当然双方的债务也没有到必须现在解决的地步。
此时郭东立只是输了钱心里窝火,又斜眼看到陈然似乎买了什么贵重药材,心中不爽。就下楼去叫他的小弟。
陈然回家后,开始准备药方上的各份药材,打算开始配药。
此时院子外面忽然砰一声,有人踹门进来。
陈然从内室到堂屋时,那几个人已经大咧咧的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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