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越重,狂而不燥的大雨之中,白渊像一只顶着关子的芦花大公鸡,身上的鸡毛抖擞着,不失傲气。一旁的王莫就像一块刚从墨池底下挖出的墨石,任凭雨水冲刷,还是最初的混沌模样。
人和人的差距,便在于此。
……
“我哪里能白要他的东西呢……“
面对着越发耀眼的白渊,王莫最后瞥了一眼桌上的契据,哪怕这是他现在最想得到东西。可是,王莫还是从白渊身旁越过,朝着外面走去。
“告辞!”
肩膀交错,白渊一成不变的面孔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他似有一分恼怒,但转瞬便控制了下来。
“你要去哪?”
“你有契据,这里……以后是你的了。”
王莫头也不回,瓮声瓮气的留下一句话。
……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小院中又变得安静下来。白渊好像陷入了莫名的回忆之中,此刻战在原地,喃喃自语,却没有去追王莫。
“书生曾说,为恶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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