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们离开,我就放了他,不然就拉他给我们垫被。”马耳一眼睛手中抓得更紧。
“找死~”呜鲁大吼一声抽出了大砍刀,同时坐下的银毛感到了呜鲁的愤怒也咆哮起来。
马耳被这一人一狼所吸引,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们,以防自己被偷袭。但他没注意到就在呜鲁咆哮的时候,坐在黑狼上的刀锋悄悄地消失了。
“放人~”呜鲁刀尖一指马耳吼着。
“做梦!”马耳也气愤地回应。不过他的话刚落地抓着武器的手上传来巨痛,接着那个人族少年就出现在他的眼前,同时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刃。
血是自己手上流出来的,手中的武器已然掉在地上,那少年邪邪地一笑身影又消失了。马耳这才想起来,在天矿的时候这名少年就会这种时隐时现的本领。没等他回过神刀锋再次出现,短刃刺进了他的小臂,随后一带一串血珠散在空中。
马耳的手臂失力松开了白开心。“走!”刀锋一拉白开心跑回到黑狼的身边。
“你们~”马耳双手都受伤,只得瞪着对方气得无法言语。
“白军师,这是何意?难道想要了我吉尔全族的性命?”巴博萨知道自己与刀锋二人不熟,只好抢先质问起白开心。
表面上是质问,实则是想拉一拉与白开心的关系,探明一下对方的底细。
“嘿嘿,老族长,我说过要救你们的命,就是要救你们的命。”白开心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那你们要如何?我吉尔的战士宁可战着一经也不会忍受羞辱。”巴博萨气恼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