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歧立刻回答:“唯,王上,今年大旱,庄稼种则不能活,农人缺少食物,便就在贼人的唆使之下,纠集起来,杀掉了一县之地的官、吏,造起反来。”
异人微微颔首:“这是早有所料的,先王施政有缺,‘以工代赈’的善法不能因地而变,官吏再稍稍昏庸无能一些,便就有了此节祸事!”
说着,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史官。
史官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似乎困极,欲睡而未睡。笔搁在一遍,笔尖沾满了墨汁,却并没有被使用。
异人笑了笑:“使周遭循旧制,调集戍卒、囚徒平叛就是。”
“唯。”嬴歧躬身。
……
“朕的这位师兄啊!”嬴政摇了摇头:“以往未曾有了解时候,只觉他心狠且志向远大,如今试探过后,只觉他怯懦且过于仁慈!”
嬴政说着,挑弄桌上的女孩儿的小手:“秦乐啊,你说,朕能否一天下之‘关系’为己用?”
女孩儿小小的脸蛋上满是笑容,嘴角吹出口水泡,两只幼嫩的小手抱住嬴政的手指,就敢往嘴巴里送。
小孩子嘛,什么都敢吃的!
不过她的牙齿还没有长全,即便是咬住了嬴政的手指,其实也咬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