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医院外科医生,叫齐雨军,前几天我回家的时候,他叫住了我,说是要请我吃饭,我当时拒绝了,他接着说曾一尘出事的那天是他值班,军统找他调查情况,他说他什么都没说,我总觉得他的话有某些含义在里面。”
“他说:“他什么都没有说?””老郑复述着这句话,大脑也在不停的思考这句话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含义在里面。
“这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他不说是因为他知道一些事情,关于你的,而且是对你不利的事?”老郑分析齐雨军一定是知道什么才有意强调这样的说辞。
“但是,他对你的好感让他不愿意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老郑继续分析。
“我当时也是觉得他话里有话。”姚小淼当时的直觉就是齐雨军一定知道一些她的事情,借机向自己示好。
“你回忆一下,行动过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但是没留意的情况?”老郑提醒她会不会是中途遇到什么人,或者是被别人注意到她。
姚小淼回忆那天晚上事情发生的经过:当她从病房撤出的时候,是从护士站的另一个方向直接离开,进入了厕所内,很快的将白大褂换了下来,曾伊敏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值班护士和曾伊敏在病房的时候的那一刻快速的离开了医院,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是齐雨军在值班室的时候,是可以从值班室的玻璃窗上可以看到她离开时的影子,但是并不能看到面部,因为值班室在厕所的侧对面。
姚小淼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和怀疑。
“这么说,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也许是一种试探?”
“有这种可能。”姚小淼把事情经过仔细的回忆了一边,认为并无破绽。
“你对这个齐医生是不是有好感?”老郑问。
“老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开玩笑。”姚小淼有责怪老郑的不合时宜幽默感。
“这不是玩笑,如果有好感,我们采取的方法就会不一样,如果没有好感,就有另一种办法应对他。”老郑甚是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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