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那句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贼人狡诈,此番作为定有深意,还需静观其便……”
见朱儁不肯松口,有曹操带来的将领连忙又转而向曹操请战,“都尉!贼寇猖狂至此,是可忍孰不可忍?请准许末将等出城去应战!”
曹操神色阴沉,闻言轻轻地扫了几个请战的将领一眼,缓缓地开了口,“贼人确实猖狂得可恶,可是,你们可有想过他们为何敢如此猖狂?昨夜,李汗青单枪匹马便能让我军损兵折将,到如今……你们还觉得黄巾贼中无悍将吗?”
曹操的声音不大,但几个请战的将领尽皆浑身一震,神色凛然。
李汗青,昨夜那个单枪匹马冲千骑如入无人之境的家伙……
既然昨夜黄巾贼中能冒出来个李汗青,安知今日黄巾贼中就不会再冒出来个张汗青、王汗青?
他们终于明白了朱儁和曹操的忌惮来自何处,不禁也跟着生出了忌惮之心。
城外的贼人这般有恃无恐,很可能还有李汗青那样的猛将存在,若此时出城应战,岂不正中了贼人的下怀?
一时间,众将尽皆默然,偌大一个帅帐鸦雀无声。
“啪嗒……啪嗒……”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沉闷的脚步声突然在帐外响起,随即,一员披甲带刀的魁梧将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也不看帐下众将,径直走到大帐中央,冲帅案后的朱儁抱拳一礼,“大人,末将前来请战……”
那将领不过三十来岁,生得高大魁梧,面目俊朗,英气逼人,只是面色煞白,显然是有伤在身。
不待他说完,帅案后的朱儁连忙打断了他,“文台,你有伤在身,应该在帐中静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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