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在眼眶里打着旋,颤抖着伸出满是伤痕的手,紧紧拽住闵德仲的衣角,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爹,不是我,不是我。”
闵德仲起初任由陈氏这样撕扯着,他心里也在怀疑,眼前这个从小温顺的女儿当真残害了自己的妹妹?可他瞧见这一双血淋淋的手,再一次犹豫了,眼前的女儿分明是府里最为懂事乖顺的姑娘。
良久,他才让人拉开陈氏,沉声道:“今日,你可曾见过知书?”
“我见过,在湖边,可我只是聊了几句便回自己院子里了。可我走的时候,妹妹尚且好好的。父亲,四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知怀跪直了身泣声道。闵知书的丫鬟青萍是人证,她无需在此事上做隐瞒。
闵德仲叹气道:“知书落水,溺亡了。”
顿时,知怀身子塌了下来,她坐在地上,脑中快速闪过当日的情境,她原本是想吓唬吓唬闵知书来着,根本没想过推她到湖里。
她将闵知书拉上岸时,仍与湖岸有一定距离,除非是闵知书自己跳了下去,否则根本不会知足落入水中。
再或许有另一种可能,那边是后来她又遇见了其他人。可之后的事情,知怀便不再可知了。
知怀泣不成声,“这…这怎么会这样。女儿真的不知此事啊。虽说女儿与四妹妹总是有口角之争,但父亲您是知道的,我总想着四妹妹年幼,多是让着她的,不会与她争执。更何况,女儿也犯不着为了一些闺阁间的一些争论残害四妹妹啊。”
知怀有张巧言善辩的嘴,她在撇清自己关系的同时,又在时时刻刻提醒闵德仲,闵知书是如何的刁蛮任性。闵德仲若能记得一些知怀的好,便不会太轻易听信陈氏的话。
闵德仲沉了口气,似是有了些许动摇。
可陈氏听罢却更为举止却更为疯狂了,她指着知怀骂道:“你这个贱人,你是为了你弟弟,你对知书心怀怨恨早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见知书马上要进宫了,便要断送她的一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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