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嵊州节度使之子?!”
“正是。”
宋兮瞬间了然了,捏了捏太阳穴,道:“这人是故意让我过来的。嵊州节度使之子是叫萧旭尧吧?
“正是。”
宋兮头疼的叹了口气,“果然,他妻子娘家在京都犯了事,案子正是我家郎君在处理。”
“啊!”林管事吃惊,“那他岂不是有求与夫人?”
宋兮摇头,神情严肃:“比起这个,我更担忧的是,我们可能要被困在塔山了。”
***
“那萧旭尧是将你母亲软禁在塔山了吗?”
章正摇了摇头,“并未,他只是邀请了我母亲在塔山玩了几日。礼仪周到,没有任何怠慢。”
“那就怪了。”陶然手撑着下巴,目光聚焦在章正桌上的砚台上,眉毛向上一挑,然后又看向章正,“明明是有事求于你母亲,怎么他却对案子的事不置一词?那他将你母亲骗到塔山,到底有什么目的?”
章正沉默了一下,“这也是我至今都没有想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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