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又被骗了……”独尤终于相信，忍不住自嘲一笑，“不能复活阿叶，竟还差点连累了好人。”
酒馆里沉默良久。
独尤撑地起身，眸子灰暗，整个人仿佛没了骨头，晃晃悠悠，头上的坠云髻早就散开，她看向陶然，“救不活阿叶，这世间于我来说，已没有任何留恋。陶然，你杀了我吧。”
她是真心求死，陶然在她身上感觉不出任何生气。
这时候，一直在旁看戏的章正五人，终于有人说话。
“陶姑娘，若是他们能还人魄，是不是就可以不杀了？”章正道。
陶然扭头看向章正，以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神情忽然一顿，待看清楚后，她咧嘴一笑，“看了那么久的戏，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
章正起身，朝她行了一礼，“姑娘神通广大，自然也是清楚，刚刚的确是没有我们能插话的地方。”
陶然笑笑，“也对。不过，你怎么知道人魄是可以归还的？”
章正道：“之前花老板说过，鬼人陶然，不分善恶，玉石变红，杀妖降魔。所以，在下大胆猜测，只要玉石不红，那陶姑娘或许也不会杀妖降魔。”
陶然点点头，“你倒是分析的不错啊，不愧是读过书的。”
身后，程十七忍不住道：“我们家大人三岁会诗，五岁能作诗，上过国子监，拿过状元郎，何止仅仅是读过书？”
陶然十分敷衍，“嗯，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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