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殇点了点头,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牵着云浅走到毯子上,坐了下来,一只胳膊搭在小桌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云浅坐在夜无殇旁边,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看了守在一旁的云墨一眼,忽而笑了,“殿下,您怎的有闲情逸致,带臣女出来踏青了?”
“浅浅,你还要在我面前生分到几时?”夜无殇有些不满云浅的称呼,什么“殿下”,什么“臣女”,太生分,他不喜欢。
看着夜无殇眼中的不悦,云浅错愕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改了口,“夜……无殇?”
然而,夜无殇眼中的不悦并没有消减半分。
云浅无奈,深呼吸后,唤道,“好吧,无殇,你带我出来踏青,有什么企图?”
夜无殇原本因为听到云浅唤他“无殇”而心中大喜,可那一句企图,差点儿让他吐血。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斜眼盯着云浅,冷冷道,“你觉得我对你会有什么企图?”
“那不然你为何忽然就要带我来踏青?”云浅悠闲地用胳膊撑着下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也给夜无殇倒了一杯水。
“真不知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聪明!”夜无殇白了云浅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云浅放下手中的水杯,望着夜无殇,又看了一眼云墨,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不死心?”
夜无殇看着云浅,没有说话。
而此时,负责戒备的士兵拦住了前来找云浅的紫莲和廖哥。
听到动静,云浅和夜无殇都扭头看了过去,云墨转身走了过去,“紫莲,你们怎么来了?”
“大少爷,奴婢和廖哥是特意前来向齐王殿下和大小姐谢恩辞行的。奴婢和廖哥能有今日,全是齐王殿下和大小姐能够宽恕,否则,奴婢和廖哥怕是活不到今日,更别说能够拿回身契,和廖哥结为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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