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还得委屈几日,常去云浅那里走动走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跟她一样不甘心的还有夜明轩,他看出来了,云浅对他开始怀疑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不管怎样,这女人只能是他的。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先得到她的人,女人嘛,毁了她的清白也就毁了她的意志,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顺从他的意思?
他思谋再三,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书信,并在里面放了一枚玉佩,这是父皇所赐,珍贵无比,现如今他拿出来做了定情信物,诚意足够了吧?
只要她肯前来赴约,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事情就一概全免,直接要了她,事后痛哭流涕的悔过,任凭她打骂,等她消了气之后,就一切好商量了。
失了身的女人,除了嫁给他,还有别的出路吗?
至于怎么周旋,那是她和云家的事情,他只等着做新郎就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快这封信就送到了云浅的手上。
她边看边笑,世间无情凉薄的男子,大都有着俊美的容颜和极好的文笔,否则拿什么去打动痴情女子的芳心呢?
只是,任凭他舌灿莲花,她都不会再上当了。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人,活该蠢死,连爬起来的必要都没有了。
“绿竹,把这玉佩给我砸了,书信拿去烧了。”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湘妃竹榻上。
绿竹答应着,刚要去做,云浅又改了主意。
“等等,我还有别的用处。”说着她兴奋的翻身爬了起来。
这么好的机会送到她的面前了,要是不好好的利用,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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