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马,我才发现她握缰绳的双手zj住颤抖,脸也吓得发白。原来镇定是强装的,到底是个年龄不zj大的姑娘,纵会些功夫,也没有经历过生杀的场面吧。
我没有戳穿她,她这样子怪有趣的。
我生起一丛火,与她面对面坐下,又在洞口周围找了些野果子充饥。
“啊--!”
低下头添柴的功夫,我听她一声惊呼。敌人?我凛然拔剑,正待起身,却听她微弱道:“你…误会了,是虫子。”
我怔了一瞬,才见几只潮虫绕火从砖缝爬出,我以剑尖挑了划到一边,抬头道:“这下没有了。”
她红着zj双颊,将信将疑地坐回原地。
南国的姑娘,当真娇气。
不zj在意的本领真可谓炉火纯青,没一会儿,便混不zj在乎地吃起果子。我拿她没办法。
她忽然问我:“今日的事是你兄弟所为?”
“你的猜测很武断。”
她看了我一眼,了然:“别急着否认,多的说不清,我也是兵家出身,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一般的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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