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允道:“这戎三貌似非常中意林大人,想与他深交。”
“我大哥?”
“正是,但林大人如今赋闲在家,没有出仕之心,哪里还怕得罪人?或许想到戎三皇子就是与殿下…与王爷对换之人,深恶痛疾。”
林风眠十分奇怪,自己大哥什么样子她能不知?对外人,说好听些叫耿直,说难听就是油盐不进的臭脾气,戎三皇子是怎么了?思来想去,大概是大哥长得十分好看。
李勖却道:“潮止是坦荡君子,三皇子慕之,不稀奇。”
哦,是她想歪了。
卫允再道:“倒是萧国公,频频向其示好,都被三皇子婉拒了,可越如此,那萧国公越要将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奇珍异宝往人家府里送,人家照样不让他登门。”
她懂了,给她写信,是在大哥面前刷存在感呢。
“对了,”她话锋一转,“方才你说小林大人?”
“是了,是姑娘的弟弟,林云栖,年初中了武举,开春便可以上任了,朝廷文书已下来,说是隶属兵部,正五品。”
正五品,颇有些高不成低不就,林风眠知道是叫自己拖累了,有些不是滋味。
李勖道:“他能去考武举,而非依赖祖宗荫蔽直接请封,就是要向天下人说,他凭借自己实力堂堂正正,也正因如此,未来属于他的东西,永远不会有人抢得走。”
林风眠稍有慰藉,确实如此,林云栖走的路,也正是无数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青年正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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