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风眠午歇出来便不见李勖,转了一圈,正犹豫能不能从红姑口中问出什么,抬头却见李勖站在屋顶。
衣摆卷起塞进束腰中,十分干练。
“你在干嘛?”
李勖对着下首笑道:“小迷糊睡着就不管不顾了,屋顶漏风没发现吗?”
戎人的屋顶是木制结构,上面盖上厚厚的茅草,砖瓦是贵族才有资格用的,这屋子年久失修,茅草薄得漏光,下雨天就该漏雨了。
眼下李勖将厨房与仓储顶上的茅草搬来,挪到林风眠的屋顶,仍然不够,他目光转向自己的屋顶,林风眠赶紧道:“下来吧,够了。”
拆东墙补西墙也不是办法。
李勖停顿半晌,越下:“你先搬去我屋里,命人在两床之间加道屏风。”
林风眠:==
让她搬过来,是他早有的打算,路上解差那件事让他惊魂未定,眼下无人可用,只能将她时时放在眼前才安心。
说是‘命人’,最后屏风和床还是李勖自己搬的,一通折腾,扬起许多灰尘,林风眠扫地擦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屋子里的陈设也重新归置,放到顺眼的地方,这样天色渐渐黑了。
两人的晚膳,是林风眠亲自做的捞面,拌上土豆丁、黄瓜丁、茄子丁,淋上浓浓的汤汁,就得了。她又就地取材,把剩余的一根黄瓜,切成蓑衣黄瓜,同样淋上油盐酱醋,放在木碟中,简单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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