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里面住的是位姑娘,可月余从未见过她的真面目。
偶尔雍王落驾驿站,也都是侍卫与向导先进去入住,待没有人在外面了,姑娘再下车,还是头戴斗笠,裹得连个影也辨不出。
没听说过雍王有妃,那就是宠妾了。
他知京师这些王孙贵胄多喜欢享乐,都为质了,还不忘记带女人,那这女人得多漂亮?
想到这里,解差吞了下口水,踮起脚使劲儿地张望。
入目,白皙的面庞尚存病容,血色淡淡,双眸低垂,天生娥眉,与郎中对话,也是徐徐的,不慌不忙。
解差此刻真有点嫉妒那傻郎中了。
“大人!”
被跑来的侍卫下了一跳,他回头便骂:“喊什么喊!”
侍卫低下头来:“大人,天快黑了,请问今夜去哪里宿营?”
“原地扎营吧,原地。”他道。
天没有黑,火伍便开始生火做饭了。路途中做饭是个极简单的事,鲜肉没有,干粮是容易保存的烤饼,有没有蔬菜全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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