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
“这两口子啊,别是又闹别扭了,”林怀芝叹了口气起身,“你先扶我去歇会。”
林怀柔来到时,一桌子半剩不剩的饭菜刚被下人敛去,她轻车熟路坐下,抓了把干果放在手里,吃下两颗便不再继续用,单只攥着,细目一撩:“我哥哥呢?”
王氏陪笑:“他一会儿过来。”林怀柔点头,继续用果子。
王氏转过头,脸就冷了,怀柔嫁人之后,跟哥哥还是很亲的,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要回来商量,避开她这嫂嫂。起初王氏尚秉持大家闺秀之风,一笑了之。然而嫁入林府十余载,王氏已熬成主母了,怀柔还这样,她便愈发装不下去了。
不咸不淡道:“那大妹妹自便吧,我账本还没看完,就不陪着了。”
“嫂嫂走好。”王氏走了,把下人也带去,怀芝来时,没人给他斟水。怀柔开门见山:“兄长可是在意老太太府上的那位?”
林怀芝一惊,心道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面上却不露怯,端正坐姿:“人家落没时咱不轻贱,现在发迹了,也无需眼热。”
怀柔洞若观火,才一瞬,便抿嘴试探:“不眼热,也不害怕?”
“你这孩子,都是他人妇了,怎么心思还放在林家。我有什么好怕,潮止一个后生晚辈,纵使日后封侯拜相,就能置宗庙祖先不顾了?”
“兄长就嘴硬吧,当年我们那样对他们,”她眼波横扫,当年之事终是未再启齿,换了个语气道,“我有个好法子,兄长要试试吗?”
林怀芝记得林怀柄的叮嘱,摆摆手说罢了,但耐不住怀柔一个劲儿的说,听下来,竟也有几分道理。
“男婚女嫁,传宗接代,乃必经的事,眼下潮止虽未到而立之年,可论起来也早该娶妻生子了,老太太的心也能放下。过去我们与他家不睦,可若是新妇人与咱们亲近,还愁他往后对付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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