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暗示狗卷,真正能进行交易的只有这个咒术师罢了。
所以就连咒言的反噬也要留在最后不得已的情况下——咒言师要完成他宏伟又可怜的使命。
然后才能死去。
当谭雅的炮火重新将冰面融化,迎面而来的炽热烤干泪腺,灼烧一切它能摧毁的东西。
【停下来——!】
【停下来——!】
【停下来——!】
爆炸声跟着咒言停顿,此起彼伏下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指挥感,狗卷棘在冰原上奔跑,面前是极寒,身后是烈焰。
当枪口的炮弹从爆炸延展成高温,高温滋生火焰,日之川冰原便宛如奇迹一般盛开零星的火苗。
先是一朵,接着越来越多,狗卷棘停止了疾跑,他站在原地,再回头的时候那个漂亮的金发幼.女浑身的颜色都消失了。
被神明宠爱着的金发褪成白银,海天交融的蔚蓝色眼眸也灰白一片,嘴唇反而成了差异最不明显的部分。
她的唇色一直很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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