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蛛的腿.交错前行的姿态甚至能算得上优雅,它像电影里的抱脸虫一样贴近乙骨的头部,随后深嚇色的血肉组织从狼蛛的八只黑曜石般的眼珠迅速生长,等组织拼粘成的东西将乙骨忧太完全包裹起来之后,他和狼蛛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夏油杰毫无负罪感的说:“眼熟的话很正常,这就是三十八号边防线袭击你的那只狼蛛——的孩子吧,我猜。森林里的咒灵物种实在太多了。”
狗卷棘不咸不淡的点头,没打算深究当初的狼蛛是不是这个满肚子阴翳的诅咒师派来的这件事。
“我们的交易还是需要继续的哦,毕竟也说不准乙骨会不会在半路上死了,或者是死在硝子门口——硝子应该不会喜欢多这份年不见的慰问礼物吧。”
这话对于现在的狗卷棘而言实属不痛不痒,他的脸色白得出奇,咒力流经全身试图以负向的情绪激活咒术师的反应机制。
但咒言师此刻浑身上下或许比刚才那个濒死的男人更像一具尸体。
“其实交易的内容很简单的,你听了就会知道,狗卷君,这次我是站在猴子这边的。”
狗卷棘不置可否。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面前的诅咒师能闭上嘴,他不想把简单的交易复杂化。
既然夏油杰需要的是咒言师而不是乙骨忧太,那这件事必定不会以平和的结局告终。
——他们在寄希望于奇迹。
事实也是如此,谭雅后续提出的要求让狗卷棘一时间难以判断这是不是什么新型的死刑。
“交易要求很简单,咒言师,用你的咒言杀死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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