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说,爱就是诅咒。
乙骨忧太说,我们好久没搭档啦,棘。
狗卷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脑子里是许多色块拼接成的晦涩不明,眼下只看得见黑白,耳朵屏蔽了所有回应。
他突兀的想起,自己应该在之前几天前就问的,乙骨忧太,你愿意失去所有吗?
接着又想到另外的事情,比如戒指的凉,比如初雪的冷,比如晚上令人烦躁又安稳的怀抱。
谭雅不慌不忙的在半空中等他做决定,湛蓝色的瞳孔天真无邪的见证冰原的一切。
狗卷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接起记录仪的,放在兜里的记录仪居然比他的皮肤要暖,接触的地方很快传来难耐的酥痒。记录仪那端是熟悉的女声。
“我看到了消息,现在可以回来了,狗卷。五条悟从亚达索里森林发回了线索,现在不知道他人又跑去哪儿了……总之你和乙骨不要耽误,立刻离开冰原。”
是家入硝子没什么精神的声音。
狗卷的眼神却突然有了光亮。
——戒指能够将佩戴者的生命讯息反馈到硝子那里,当然,只能反馈出‘生’与‘死’两种状态。
——鉴于最近出事的咒术师实在太多了,不论是边防线公馆还是高专那边都不会再投入人手对硝子认定的死亡咒术师进行营救。
“乙骨忧太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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