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别人,或者被别人追杀的时候。
极北之地作为公认的几不管地带一向是明暗交织的极寒地界,出现任何人都不奇怪——除了夏油杰。
在高专所有经历过百鬼夜行事件的学生眼里,夏油杰都是心头的一根刺。他没有给学生带来确切的死亡,却把他们的一部分永远的留在了那天。
比如乙骨忧太从此只剩下无名指的戒指。
他接受了那枚戒指,接受了一段失去,和这段过往引出的新人生。
狗卷棘隐约能明白那种感觉,却不能完全感同身受。
强行赋予生命的的小动物,病床上被挽留的母亲,以及被不满和渴求浇灌迸发的欲.望……一切始于诅咒的东西终将以诅咒返还。
没什么好留的,他什么也不会留。
“跟上去吧,棘。”乙骨忧太自认为合理的进行分析,“即使走到最后也没有路,我们也可以靠咒术撑一晚上——只是让身体发热的咒言的话我也能模仿,如果能找到什么最好,不能的话也立刻返回,将报告递上去结束这次任务。”
狗卷棘答应了。
一路上他们都没再说一句话。
呼吸间带出白雾,又在空气中迅速褪去。冰原的景象除了之前的人为灾难造成的坑洞外永远一成不变,除去日升日落,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永恒。
乙骨先打破了这份寂静,但他也没别的话题,绞尽脑汁也只蹦出来一句:“任务结束之后你是回高专还是去哪里?”
狗卷棘瞥了他一眼,觉得他还没睡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