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下行了一层楼的距离便自动停下,隔着铁门,宁薇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滴答、滴答……
那是液体落下的声音,清晰而有节奏。
她听了一会,抬手拉开电梯门。
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菌、血液和腐肉的味道便传了过来。
宁薇皱了皱眉,她开始后悔把戒指交给薛一鸣。
否则白老师就可以让她闻到沁人心脾的雪松香——而不是现在这样令人作呕的毒气。
或许是在地下的缘故,这里的温度极低,冷气瞬间便钻进了宁薇的衣摆。
她拉了拉衣领,只想早结束早收工。
宁薇打着手机电筒,抬步走进黑暗之中。
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布局与整容间相似:摆放中央的工作台、悬挂工具的壁架、储存材料的铁皮柜、不停滴水的洗手池……
宁薇走近工作台,台面上残存着没有干涸的水痕,沟槽里的水渍甚至还是浅粉色。
手电光打向地面,一些溅落的血液凝固成暗红的圆点,有的则是被拖成带着尾巴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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